51. 强吻

    “滴答。”

    细小雨滴绵绵落下，溅落在江面形成一层层环状波纹。

    韦宽易心中燃起的火苗，在静谧的雨声中飘飘荡荡逐渐有熄灭的迹象。

    像是点燃起的火柴，在风中，在空气中，燃烧折断。

    “天气预报里说今晚有雨，我们先回家。”

    那个老旧狭小的出租屋在韦宽易心里是家，如今他在邀请那个同居者入住。

    赵禾低着头，用力擦了把夺眶而出的眼泪，“我说真的，我要回家，不是你那个家。”

    心脏像是被锋利的言语穿透，韦宽易勉强自己脸上撑起笑，“我知道，但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我不放心。”

    他的一句话，让赵禾瞬间泪崩，浑身像是被抽干力气般跌坐在地，双手捂住脸，如奶猫般的呜咽声才隐隐传出。

    韦宽易沉默安静的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形仿佛是童话故事中守护公主的骑士。

    但他根本不是什么骑士，他只是个试图窃取月光的盗贼。

    月亮不会坠落，她只属于繁星。

    赵禾心底朦胧的答案被粉饰太平，好像就可以被忽视，不存在了一样。

    可他却像是庞大的发光体，让赵禾容纳其中，并照亮了她。

    赵禾像是只流浪在外的名贵猫，她需要精贵的娇养与服侍。

    却意外有着坚韧又脆弱的心脏，张开利齿与磨得锋利的爪子用来保护自己，却将抱有爱意靠近的对方挠得鲜血淋漓。

    呜咽声逐渐平息，韦宽易朝坐在地上的赵禾伸出手，“走吧，回家。”

    赵禾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野，男人的面容惯例是严肃冷峻的，像是块钢铁。

    如今垂眸看来的神色，像是颗在破碎边缘的琉璃，全然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期待。

    恍惚间赵禾又想起两人间的初次见面，那是个不好的回忆，他见证了自己太多狼狈的时刻。

    可能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爱哭，不知好歹还做作矫情的女人。

    可他在期待些什么？

    期待自己回应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