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差点被绑架,王爷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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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后退。 苏绵绵的身子也随着那一声鞭响,极轻极快地缩了缩。脑海里原主在侯府被这个亲哥哥用马鞭恐吓,跪在雪地里求饶的血色画面。 在现代,她面对这样不讲理的恶霸流氓,多半只能选择报警或者走开。可现在,这里是大梁,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乱葬岗。 “苏锦铭,锦酿坊是摄政王府的产业,你带着兵丁强闯后院,是想尝尝王府黑甲卫的横刀,还是想让定安侯今天跪在金銮殿上交出侯爵的爵位?!” 苏绵绵强行挺直了有些微颤的脊梁骨,那袭墨黑色的长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苏锦铭被她这与之平日里唯唯诺诺截然不同的凌厉眼神盯得微微一愣,心底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极其隐秘的不安。可一想到自己怀里刚刚得到的那本王府军需假账,一想到九王爷许诺给他的开国第一功臣的从龙之功,他脑子里那点所剩无几的谨慎,便瞬间被滔天的贪婪与狂妄撕碎。 “少在这儿拿摄政王来压本公子!” 苏锦铭上前一步,那张虚浮的脸几乎要凑到苏绵绵的面前,声音压得极低,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残忍与得意: “苏绵绵,你当真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在这酒坊里干的是什么下作勾当?看看这是什么?!王府暗地里倒卖西北军需私盐的绝密流水!慕容辰功高盖主,皇帝早就想活剥了他的皮。你这账本只要今天下午送到九王爷的中宫里,明天早朝,慕容辰就得在天牢里等死! 你如果还想保住你这条贱命,今天正午这十辆酒车,就得老老实实地听本公子的调遣。本公子在城外别院里有一批私货要跟着你的车队运出城去,你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本公子现在就让人砸了你这锦酿坊,大义灭亲!” 苏绵绵看着苏锦铭手里那本被他死死攥着的,散发着新墨味道的假账本,看着他脸上那自以为稳cao胜券实际上早已死到临头的愚蠢神情,她藏在墨色长袖里的指尖,因为计划的完美契合,而兴奋得快要痉挛了。 短剧的反杀戏码,在这个贪婪的rou块身上,正以一种最富有逻辑的姿态,完美地上演着。 “苏锦铭,你这是在谋逆。”苏绵绵的声音故意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音与慌乱,身子也随之往后退了半步,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抓住了致命把柄后,惊恐万状的懦弱女人,“那些货……是九王爷的私藏重甲?你疯了……你这是要把整个定安侯府都拉去给九王爷陪葬……” “闭嘴!成王败寇,等九王爷坐上了那张龙椅,老子就是大梁世袭罔替的异姓王!” 看到苏绵绵眼中闪过的惊恐与慌乱,苏锦铭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荡然无存。他哈哈大笑,随手将那本假账本塞回怀里,马鞭狠狠地指向后门停泊的酒车: “废话少说!钥匙拿来!今天正午,你这十辆酒车由本公子的亲信来开。路线本公子已经改了,不走东城门,改走九王爷守军把守的西城隘口。苏绵绵,你最好给本王老老实实地在店里待着,若是敢给摄政王府漏掉半个字,本公子要了你的命!” “……好。钥匙在东侧茶案上,你自己去拿。” 苏绵绵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一双交叠在身前的手,更是颤抖得连衣角都抓不住。 苏锦铭厌恶而轻蔑地啐了一口,再不看这个窝囊的meimei一眼,一边大笑着,一边带着一众侯府家丁,如狼似虎地冲进锦酿坊的内务房,夺了车马和引信,浩浩荡荡地压着那十辆装满了高度酒桶,实则暗藏了九王爷谋逆全部甲胄的巨型马车,嚣张跋扈地驶出了西市长街。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满地的枯叶在冷风中无助地打着旋。 苏绵绵缓缓抬起头来。 那一双原本总是盛满了泪水与懦弱眼睛里,此时此刻,那一抹由恐慌伪装出来的面具瞬间碎裂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计谋完全得售将敌人的生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绝对疯狂与冰冷。 “老张。”苏绵绵转过身,墨黑色的长袍在风中划过一道肃杀的弧度。 “小人在!”老张从阴影中走出来,此时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对这位年轻王妃神乎其神算尽人心的极致崇拜。 “拿着我的摄政王妃玉印,走暗道去往城防禁军大营。告诉慕容辰,苏锦铭已经带着九王爷私藏在京城各处,总计三千六百领的谋逆重甲,全部进了锦酿坊的酒车。西城隘口守军是九王爷的死党,他们绝不会仔细盘查王府的酒桶。 但只要车队过了西城外十里的落鹰坡让慕容辰亲率三千玄铁重甲重骑兵,以奉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