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看书 - 言情小说 - 少女欲望集在线阅读 - 01:假阳具撬开处女地,战栗呻吟间初次高潮

01:假阳具撬开处女地,战栗呻吟间初次高潮

    夏夜粘稠,连风都带着汗湿的褥子味儿,沉甸甸地压在肩膀上。

    快十一点了,老街这一片还没完全死透,几家宵夜摊子的白炽灯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炒粉的油烟气和不知哪家飘出的劣质香水味混在一起,腻得人发慌。

    路灯倒是半死不活,隔老远才亮一盏,把行人的影子拖得忽长忽短鬼魅似的。

    周棉就走在这些明明灭灭的光影里,觉得自己也是其中一个鬼魅。

    她身上套了件洗得发灰的旧款连帽衫,拉链一直顶到了下巴,帽子也严严实实扣在头上,几缕汗湿的头发贴着guntang的额角。

    下半身是条同样不合时宜的深色运动长裤,裤脚紧紧束在脚踝。她手心早就汗湿了,指尖却一阵阵发凉,反复在裤缝上蹭着,蹭不掉那股湿腻。

    快了,就在前面路口拐角。

    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口挣出来,咚咚地擂着耳膜。

    每靠近一步,那股慌乱就越发鲜明。

    七天前,陈露发来那几条语音时的嬉笑和喘息,毫无预兆地又撞进脑子里。“真的,棉棉,你没试过不知道...就是...哎呀,反正特别舒服,像...像整个人都要化开了...”

    好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湿漉漉的甜腻,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后面那些更露骨的描述,周棉只敢躲在被子里听,听一遍就脸红耳热地按掉,可那些词句却自己生了根,在夜里悄然蔓长,缠得她喘不过气。

    她猛地顿住脚,站在一盏彻底坏掉的路灯下,前方十几米,那个俗艳的粉紫色霓虹招牌在夜色里一闪一闪——“24小时成人用品”。

    “无人售货”几个大字,在店招牌上面一闪一闪的。

    真的要进去吗?

    喉咙干得发疼,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身体深处却有一小块地方,不合时宜隐秘地抽动了一下,涌出一股陌生的空虚和酸胀。

    就是这感觉,搅得她这一个星期寝食难安,白天对着打工餐馆油腻的盘子走神,晚上躺在出租屋那张二手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雨水洇开的黄渍,翻来覆去,身下的草席被汗浸透滑腻冰凉。

    奖学金加上两年省下的零碎工钱,好不容易才从住了十八年的福利院搬出来,租下这间简陋的小屋。

    两个多月后开学,新生活好像触手可及。可眼下,她的身体却被另一种更原始陌生的渴望给困住了。

    像一株长久被压在石板下的草,好不容易见了点光,就拼命想扭曲着探出点什么,不管不顾。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脚步已经先于意识迈了出去。

    推开那扇贴着磨砂膜的玻璃门时,一股混合着廉价塑料和古怪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激得她裸露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店里没人,只有几排货架沉默矗立,发出嗡嗡的单调轻响。

    架子上那些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商品一览无余。

    周棉的脸腾地烧起来,血全往头顶涌。她死死低下头,眼睛只敢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快步往里走,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不能看,不能看。

    她在心里默念,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些透明的塑料包装。

    奇形怪状的东西,刺目的颜色,夸张的造型.她胃里一阵翻搅,不知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只想立刻掉头逃走。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它。

    在最里面一排货架的底层角落,不像别的产品那样花哨张扬。

    黑色的,静静地躺在那里。

    约莫有她的小臂那么长,或许还粗一些,通体是某种哑近乎皮革质感的黑色,只在顶端凸起一圈略深的纹路。

    形状是那种最直白的男性象征,微微上翘的弧度,边缘泛着一点属于工业制品的硬质光泽。

    周棉的脚步钉住了。

    喉咙里那种干渴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她像被那抹黑色吸住了目光,再挪不开分毫。身体深处那空缺酸胀的部位,猛地收缩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轰作响。

    陈露的声音又来了,带着那种黏腻的喘息:“...你得慢慢来...别怕...”

    她慢慢地几乎是挪了过去,蹲下身。

    朝着那根黑色的东西伸过去,塑料包装并不厚,隔着它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物事的硬度。

    她的目光落在顶端那个深色狰狞的凸起上,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象不出任何温和的东西。

    只有一种纯粹冰冷,充满占有意味的侵略感。

    可越是如此,那股从体内升起的灼烧般的悸动就越是凶猛。

    小腹绷紧了,腿根处传来一阵陌生隐秘的湿意。她猛地夹紧双腿,脸热得能煎鸡蛋。

    不能再看了。

    她一把抓起那盒子,入手比想象中沉,也大得多。

    标签上的超大号字样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了一下,但她根本没心思细究。

    她几乎是抱着那盒子,逃也似的冲到门口的自助结账机前。

    扫码,付款,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她平时买杯奶茶都要犹豫一下的数字。

    但此刻,她手指按得飞快,密码输得毫无迟疑。机器“叮”一声轻响,吐出小票。

    她把那烫手山芋一样的东西死死按在胸前,拉链拉得更高,头埋得更低,推门冲进了黏腻的夏夜。

    回去的路仿佛缩短了一半。

    她走得飞快,却又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怀里的东西隔着衣服和包装盒,yingying地硌着她,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终于看到那栋灰扑扑的六层旧楼,她租的小屋在三楼最里头。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她跺了跺脚,没亮,便摸黑往上爬。钥匙捅进门锁时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打开。

    “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路灯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的家具轮廓。单人铁架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一个从福利院带出来的小皮箱。

    她没开灯,抱着盒子摸索到床边坐下。怀里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腿。

    黑暗中,刚才在店里被强行压下的所有感官轰然反扑。

    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松开手塑料盒子落在床单上,她瞪着那模糊的轮廓,心跳如鼓。

    不行,不能停在这里。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窗前,哗啦一声拉紧了那面窗帘,将最后一点外界的光也彻底隔绝。想了想,又转身回去,“咔嚓”一声拧上了老式门锁的保险钮。

    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稍微有了点喘息的空间。

    打开手机手电筒,她屏住呼吸撕开了那层塑料薄膜。

    盒盖掀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完整地暴露在光线之下。

    近距离看,它显得更大了尺寸惊人,通体覆盖着一层细细的仿真纹理,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状冠状沟壑深重,在手机光下投出浓黑的阴影。

    旁边还有一小管透明啫喱样的东西,大概是润滑剂。

    她伸出手指,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凉光滑的表面,指尖立刻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可眼睛却着了魔似的黏在上面。

    喉头滚动,又是一下重重的吞咽。身体里那片空旷躁动不安的地方,因为这直接的注视,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暖流,腿心深处传来清晰而羞耻的濡湿感。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抓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毛巾和睡衣,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热水器需要提前烧,她等不及了,直接拧开了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激得她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迅速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可身体内部的燥热却并未消退,反而因为这外部的冷,显得更加灼人。

    她胡乱地冲洗着身体,手指划过胸前已有饱满弧度的柔软,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腿间那片微凹生着细软绒毛的地方,顿了顿,指尖沾染上一片腻滑的湿意。

    脸又烧起来。

    她匆匆擦干,套上那件洗得柔软的旧棉布睡裙。镜子里的少女,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嘴唇因为紧张被自己咬得嫣红,眼睛里蒙着一层陌生的水光,亮得惊人。

    回到房间,床上那黑色的物体在手机余光里沉默地等待着。她爬上床,铁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盘腿坐下,深吸一口气,点亮手机屏幕。

    屏幕刺眼的光里,是她一个星期前偷偷下载注册的那个小网站。

    手指划过那些露骨的预览图,最后点开了一个收藏好的视频。她提前把音量调到了最低,几乎贴在耳边。

    压抑婉转的呻吟立刻从听筒里流泻出来,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rou体的撞击声,敲打在鼓膜上。

    画面晃动交缠的肢体,女人迷离放大的瞳孔,男人贲张的背肌。她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偏过头,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可听筒里的声音,却一丝不漏地钻进来。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睡裙下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潮红,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变得急促。

    小腹深处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空虚感从未如此鲜明,带着一种钝钝磨人的疼痛。

    她扔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上声音还在继续,在静谧的房间里,像一条滑腻的蛇,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根假阳具。润滑剂被挤出来,透明的、冰凉的啫喱,带着一股化学制品的甜香。她胡乱地涂抹在那狰狞的顶端和柱身上,手指不可避免地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

    然后,她慢慢地、笨拙地躺了下去,后脑勺陷进不算柔软的枕头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呼吸,还有手机听筒里持续不断的、yin靡的背景音。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片熟悉的水渍,又移开。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撩起了睡裙的下摆,一点点地往上卷。棉布摩擦过肌肤,带起细微的战栗。空气微凉,接触到大腿裸露的皮肤,腿根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睡裙被完全堆叠在腰间,曲起双腿,膝盖缓缓地朝着两侧打开。

    这是一个陌生全然敞开,将自己置于某种审判之下的姿势。

    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反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和湿漉。

    深色细软的毛发被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微微鼓起泛着水光的阴部上。

    那道紧密闭合的缝隙,此刻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莫名的期待,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翕张,吐露着温热潮湿的气息。

    羞耻感和一种冲动在脑海里撕扯。她闭上眼,又睁开,眼底一片水汽迷蒙。

    她颤抖着沾了润滑剂的手指,迟疑试探性地落了下去。

    先是落在那片微微鼓起的柔软上,指尖下的肌肤烫得惊人,细密的绒毛搔刮着指腹。她屏住呼吸,手指沿着那道湿热紧闭的缝隙,自上而下极轻地划过。

    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一股强烈几乎让她惊叫出声的战栗就猛地从脊椎尾端炸开,直冲头顶。

    双腿瞬间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处从未被如此正式抚慰过的地方,像一朵沉睡已久的花苞,在指尖笨拙的触碰下,骤然瑟缩又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呜...”一声短促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溢出。

    她松开牙关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来碰这里是这种感觉。

    酸,麻,痒,还有一股汹涌的、找不到出口的渴。

    她停下缓了几秒,手机里的女人似乎正被送上某个巅峰,声音拔高变了调子,夹杂着破碎的恳求。

    这声音像催化剂,让她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

    空虚感尖锐地叫嚣起来。

    她再次抬起手,这次指尖不再犹豫,缓慢地拨开了那两片已经湿滑泥泞颤抖的嫩rou。

    更隐秘的粉红色皱褶暴露出来,中间那个小小紧闭的xue口,因为身体的紧张和欲念,正可怜地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枚急于绽放的小小花蕊,吐露着晶亮的水光。

    周棉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噜”一声,唾液急速分泌,又被她艰难地咽下。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臀部微微抬起,将那处湿软的隐秘之地虔诚地,迎向床边那根沉默黑色的,涂抹了滑腻液体的硬物。

    就是那里。

    那个吞噬掉她所有羞怯、所有理智、所有对未知恐惧的欲望黑洞,此刻正汩汩地涌出guntang的渴望。

    她松开拨弄着花瓣的手指,转而握住了那根假阳具的根部。

    触手冰凉湿滑,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润滑剂黏腻的触感。它沉甸甸的比想象中还粗壮,在她微微发抖的手里,像一个沉默的武器。

    顶端那个硕大狰狞的冠状沟,正对着她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

    那尺寸的对比是如此悬殊,如此令人心悸。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战栗,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她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肌rou在兴奋痉挛般地收缩,吸吮着并不存在的物体。

    “嗯...”又一声压抑的呻吟逸出。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分得更开,腰肢塌陷下去,臀部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门户洞开,一览无余。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水光。

    手腕带着那湿滑的黑色物体,缓缓下沉小心翼翼让那冰凉涂抹了润滑剂的硕大顶端,抵住了自己身体最柔软、最脆弱、最guntang也最潮湿的入口。

    “嘶——”

    接触的刹那,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抽气声——一个是视频里达到巅峰的女人那满足而虚脱的长吟,一个是周棉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杂着惊惶和尖锐快感的短促吸气。

    太凉了。

    也...太大了。

    仅仅是抵在那里,尚未进入,那坚硬冰冷的触感和骇人的尺寸,已经让她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xue口周围的嫩rou剧烈地痉挛着,本能地抗拒着充满侵犯意味的“巨物”,可又不争气地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试图包裹安抚,或者说是邀请。

    她停在那个临界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手心里的汗和润滑剂混在一起。

    视频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一种餍足慵懒的哼唧。

    周棉的心跳在寂静中如擂鼓。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下方,那根黑色物体与身体接壤的地方。

    黑色与粉嫩,坚硬与柔软,冰冷与guntang,视觉的冲击比刚才更为强烈。

    身体深处的酸胀和空虚,因为这切实的抵靠,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膨胀到了顶点。

    变成一种清晰磨人的疼痛和渴望,那小小湿润的xue口,正违背着她大脑里残存的羞耻和恐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地一下下缩紧,吮吸着那硕大的黑色顶端,试图将它吞吃进去。

    就是现在。

    她牙关一咬,眼睫狠狠一颤,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短促变了调的尖叫冲口而出,随即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进来了。

    粗大的、冰凉的、带着夸张纹理的异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撕裂般的力量,强硬地挤开了那圈紧致濡湿的嫩rou,贯穿了那层象征性的薄弱的阻碍,狠狠的插了进来!

    想象中的平滑进入完全不存在。

    只有剧烈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猛地捅穿到小腹,甚至直冲天灵盖。

    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褶皱似乎都被那骇人的尺寸强行撑开、碾平,每一寸被侵入的黏膜都在尖叫。

    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筛糠般地剧烈颤抖,仿佛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睡裙后背,握住假阳具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痛。

    几乎要让人晕厥的痛。

    可是,在这灭顶的疼痛之下,却有什么别的东西,汹涌地泛了上来。

    饱胀。

    一种前所未有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身体里那个空虚的黑洞,那个搅得她日夜不安的酸软之处,此刻被这坚硬冰冷的异物不留一丝缝隙地堵住了,撑开了。

    那磨人的空虚瞬间被驱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暴力扎实的满足。

    以及,在这剧痛和饱胀的最深处,一丝丝,一缕缕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意。它们从被摩擦的敏感内壁上滋生,顺着被填满的甬道一路向上蔓延,像终于被点燃的引线,噼啪作响。

    周棉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

    身体还在因为最初的剧痛和后怕而颤抖,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打开的姿势,可那最私密的深处被强行闯入的地方,却在最初的抗拒之后,开始了一种近乎贪婪自主的律动。

    湿滑的内壁蠕动着,适应着那巨大冰冷的形状,试探性地包裹吮吸。

    疼痛在慢慢褪去,像退潮的海水,留下一片被彻底冲刷的湿漉漉的陌生海滩。

    那丝快意便趁机变得鲜明起来,汇聚成流。

    她挪开捂住嘴的手,手背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泣音的哼鸣。

    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那片水渍的轮廓早已模糊不清。身体的知觉全部被汇聚到了下方,那个被贯穿火辣又酥麻麻的连接点。

    她试着,轻轻地动了一下腰。

    就一下,极其轻微的尝试性抽离。

    “嗯啊...”

    又是一声呻吟,比刚才那声痛呼柔软得多,也甜腻得多。

    只是那样微微一动,粗糙的纹理刮过内壁最娇嫩敏感的褶皱,那电流般的快感便猛地加剧,像投入滚油的冷水,炸开一片令人眩晕的酥麻。

    她僵住,感受着那余韵在四肢百骸里荡漾,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渴望,从身体最深处野草般疯长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陈露说的“化开”,是这个意思。

    疼痛是真的。

    但身体被打开、被充满、被某种笨拙而直接的方式触碰到底层神经时,那随之涌出的、压倒性的、近乎盲目的快感也是真的。

    她不再犹豫,或者说身体已经不再允许她犹豫。

    她握着那黑色根部的手重新用力,腰肢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起初的幅度很小,带着惊惧和不确定,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润滑剂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那巨大的进出动作搅拌得泥泞不堪。

    很快,那生涩被本能取代。

    幅度变大,速度加快。

    身体仿佛无师自通,找到了那个最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角度和深度。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不再是痛楚的呜咽,而是沾染了情欲的黏稠吟哦。

    “哈啊...嗯...呜...”

    铁架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细微吱呀声,配合着她腰臀的动作和手机听筒里早已平复的背景音,交织成一首隐秘而羞耻的夜曲。

    视线彻底模糊了,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弥漫。

    世界缩成了身下这片小小的床铺,缩成了身体里那根冰冷不断进出抽送的硬物,缩成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灭顶酸麻和快意。

    汗水浸透了棉布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长成柔韧而青涩的身体曲线。

    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脚趾因为持续的紧绷和高涨的快感而蜷曲着,微微痉挛。

    胸前那两点柔软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yingying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重细密的不为人知的刺激。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或者说,被本能驱使着,握住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控制着它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和深度。

    每一次深深地撞入,都感觉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缓慢地抽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将腿根和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快感在持续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理智的堤岸。身

    体内部那个点被反复摩擦、碾压,从最初的陌生尖锐,到后来的酸麻胀痛,再到此刻一种濒临崩溃无法言喻的极端舒适。

    她开始失控地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呻吟声破碎而高亢,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妩媚和渴求。

    “啊...不行了...要...要...”

    最后一个字眼模糊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要什么,但那灭顶的感觉已经近在咫尺。

    腰臀摆动的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几乎是在本能的,不顾一切地追逐着那个即将到来的临界点。

    然后,它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又或者所有的累积都是预兆。

    在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之后,一股极其强烈酸麻到极致的战栗,猛地从被贯穿的深处炸开,像瞬间爆开的烟花,又像决堤的洪水,以那个点为中心,轰然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吟。

    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有绚烂的光炸开又熄灭。

    身体内部剧烈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要把它拧断,又像是要把它更深地吞吃进去。

    温热的体液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那不断抽动的黑色柱身上,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高潮的余韵像持续的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战栗的身体。她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也无力地松开。

    那根黑色的东西,湿淋淋地缓慢从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体内滑脱出来。

    “噗”地一声轻响,掉落在床单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身体深处还在余震般地轻微痉挛,带来一阵阵令人慵懒的酥麻。

    脑子是空的,什么也想不了,只有感官残留的、极致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目光落在旁边那根沾满各种体液,显得愈发不堪的黑色假阳具上。

    它完成了它的使命,此刻只是一件毫无生气的塑料制品。

    身体里那阵剧烈陌生的悸动已经平息了,留下一种温吞酸软的疲惫,还有一片前所未有的湿润和空旷。

    但那困扰她许久抓心挠肝般的空虚和燥热,也奇迹般地消失了,被一种餍足懒洋洋的钝感取代。

    她拉过被子的一角,胡乱盖在腰间,遮住一片狼藉。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间全是自己汗水、体液和那廉价润滑剂混合的、说不上好闻的气息。

    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刚才那场激烈的自我探索,像一场短暂而混乱的梦境。

    痛,是真的。

    快活,也是真的。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缓慢地涌了上来。

    不是后悔,也不完全是羞耻,更像是一种,终于揭开某种禁忌面纱后的怔忡和茫然。

    她碰触了自己,以一种从未想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