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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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
等两人再度收拾完,已经到傍晚时分。吃完晚饭,谢斐套了件谢屿的白T,盘腿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玩着手机。 谢屿洗完碗,像闻着味的小狗一样过来,俯下身来,托起谢斐低下的脸,衔住了他肖想的唇瓣,还想勾出谢斐的舌来缠。 谢斐微微向后躲,那根连接在他们唇边的银丝,拉长,断开,谢屿又追着凑近,把她唇角的银丝一并舔走。 终于,谢斐忍无可忍,毫不留情地拍在谢屿的脸颊上,力道不重,道:“你挡到我玩手机了。” 谢屿顿了一下,不再执着于接吻,坐到谢斐旁边,只是又从旁边舔着她的颈侧,顺着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青筋,舔上去,就像舔舐着随时会化在自己嘴里的冰淇淋。 谢斐控诉:“热。” 谢屿舌头黏糊糊的,在她的皮肤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她再次毫不留情地推开谢屿的脑袋,在他们之间分隔出一段“安全距离”。 她发现自从暑假和谢屿zuoai以来,他越来越黏人,zuoai他会担心她不舒服,所以还算克制,至于接吻、拥抱这些亲密接触,他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时常向她索要,她都开始怀疑他前面十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瞥见谢斐蹙起的眉心,谢屿按捺下亲吻的欲望,保证:“我不亲了。” 只不过他又勾过谢斐一只手的尾指,见她没有抵触情绪,他又把她的手放进掌心,依次细细揉捏。 谢斐任由他把玩着,用空出的一只手继续玩着手机,在刷到某一条朋友圈时,她的指尖顿了一下,点开。 是一个小孩的九宫格照片,文案是“我的宝贝”。 “谢屿,”谢斐用被谢屿握着把玩的那只手,轻轻地,用指甲刮蹭着他的掌心,“mama有新小孩了。” 新小孩。 仿佛对应着另一个词——旧小孩。 怪可怜的,听起来和旧衣服是同一种性质,该被淘汰,该被丢弃的“旧小孩”。 谢斐盯着这几张照片,左右地来回滑着看,看了几遍,仿佛能看出朵花出来,但最后她只得到一个结论。 “你看,这个小孩还挺可爱的。”谢斐道。 说完,她挨近谢屿,把手机丢给谢屿去看,而她打破自己亲手划分出的“安全距离”,侧过身,几乎挂在谢屿身上,抱住了他的脖颈。 他这块的生理构造和她并不完全相同,他有明显凸起的一块喉结。zuoai的时候,汗液会淌过这里,滴落,砸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他身体上沁出的热,融进她也汗津津的身体里,把她弄得乱七八糟的。 想到这里,谢斐总算找到一个出气点,低头,张嘴,惩戒似地用牙轻轻咬着谢屿的喉结,咬完又用犬齿细细磨着,这块骨头可怜兮兮地沦为磨牙棒的存在。 脖颈处有细微的痛意蔓延,谢屿发出短促的气音,放下手机,抬手,想五指穿进谢斐的发里,安抚她,但想到她说洗澡时候扎的丸子头最好看,他的手又往下移,摸到谢斐的后颈处。 他慢慢地,轻轻揉捏谢斐后颈处的软rou,另一只手圈住谢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