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以及一点点接上章的koujiao）

    “你错过了让我删掉视频和照片的机会。”

    “接下来，就好好体会自己招惹的麻烦吧。”

    ……

    器材室，承认了自己所做的梅玫将三场发生在虚拟空间荒唐的“梦”和监测者的事情讲述给他们听，两个男生都沉默了。

    向西城关注的是：“另外两个男生是谁？”

    季筝皱眉：“怎么做到的？”

    梅玫无法回答这两个问题，只能抿着唇不作声，静静地看着他们。

    向西城又心头火起，她为什么好像一幅乖巧懂事任人发泄的样子，她在可怜什么？不是因为她，他才惹上麻烦吗？

    那个寄照片的不就是看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不爽么。不然为什么截掉男生的脸把照片送到季筝那里，不是为了挑拨季筝吗？现在季筝也不向着她了；为什么截掉梅玫的脸把照片送到苏子颖那里，不是为了恶心自己吗？

    而且，虽然他不想承认，他自己也很不爽……原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了特别好cao的女生，原以为她存在感那么低，一定没人喜欢，自己就像她的救星、白月光……可现在这算什么？他向来把别人当备胎，第一次自己做备胎。

    偏偏那个把自己当备胎的女生，还一脸“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是想这样的”的样子。

    真令人恼火。

    向西城又扇了梅玫两下，左右各一，耳光声响脆，那张清瘦漂亮的脸彻底被扇肿了，梅玫被打偏了脸，站在原地攥着手心，却不闪躲。

    等会下课走出去她估计会被注目。向西城在心里冷笑，她自己受着去吧。

    季筝捡了墙角的眼镜拿在手里打量，他从最开始的对向西城的阻拦变成了现在的冷眼旁观。

    ……为什么戴上，就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他思索着，将眼镜举到与梅玫眼睛齐高位置，忽地明悟。

    因为眼睛。

    梅玫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双看似平淡无味，却暗藏冷魅的眼睛。

    季筝向梅玫走过去，梅玫以为他也要打她，身体瑟缩一下，提前闭上了眼。

    季筝为她重新戴上眼镜。

    “艹，季筝我服了你。”向西城撇嘴，他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正巧集合哨响了，他拎起外套往外走去，“你能忍不代表其他人能忍，你想护着就护吧，看能护到什么时候。”

    向西城走后，季筝看了梅玫一眼，没说什么，也离开了。

    “季筝。”

    梅玫叫住他，她犹豫地张口，小声：

    “……对不起。”

    季筝摇头：“没关系，我不会把你当作她。”

    虽然你们都一样贱。

    他终于轻蔑地笑：“你算什么。”

    一个偷窥他人隐私、擅闯禁地的贼，能指望他动什么心思？

    向西城是真的被她勾住了，但他对她毫无波澜。打她？那也得有意义吧。他干什么平白费那个力气，去做无聊的事。

    “照片我不会传出去，你……”季筝推门出去，顺手合门的时候，瞥见她茫然无措，又双眼含泪的样子。他微顿，喉结轻动，一句“好自为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